桐庐游之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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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童年老家旧梦,如今气象万千

1、老家——先生童年记忆

桐庐是先生的籍贯和老家,他父亲的老家是著名的“瑶琳仙境”所在地“姚村”,他母亲的老家是古村“深澳村”,闲聊时,常常听他说起那些老家的故事。祖母的父亲曾经是前清的武举人,祖母因此没有裹小脚,有武功,会骑马……外婆家是“深澳村”的大姓——古老的复姓申屠氏,母亲辅助外婆经营着一条街的商铺生意,大舅及大舅妈曾经显赫一时,是日本士官学校的留学生、国民党高级将领,大姨夫却是共产党游击队的烈士……以后家道中落,家族中人分散全国各地……

我与先生于八十年代回过“深澳村”老家的小阿姨家一次,那是一栋新建的两层楼房子,大家叫它“新屋”,堂前及灶间宽敞、亮堂,天井里种着凤仙花,楼上有许多大大小小的房间;小阿姨家养了一条土狗,总是伴在小外甥女左右,门前的“水埠”周围围着青石板,里面的水永远不会满出那个“水埠”外,也不会干涸,清冽甘甜,用一个塑料网袋装一个甜瓜扔进去,等会拿上来,甜瓜又甜又凉,好吃极了。印象深刻的还有那条鹅卵石铺设的老街及街边的污泥;再就是在街上放养的、到处乱窜的土猪;先生母亲还带领我们去往附近的“黄山”,祭拜外婆的墓葬。附近通汽车的公路,只是砂石泥土铺就,车子驶过,尘土飞扬,遮天蔽日……以后老一辈的亲戚相继去世,年轻一辈的亲戚,一个个搬出了古村,到大城市读书、工作和生活,终于失去联系,再无音讯。“老家”就成了先生童年记忆中的旧梦。

以后又去过桐庐数次,都是与朋友家人旅游,瑶琳仙境、桐君山、七里扬帆、严子陵钓台、红灯笼外婆家、琴溪香谷、垂云通天洞、大奇山、白云源……却始终没有再走近先生真正的“老家”。

(未完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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