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日碎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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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生日聚会

九月中旬,台风“灿都”逼近长三角,杭州迎来了一阵阵的大风大雨,“一雨零秋,炎暑尽却”。随着台风离开,副热带高压趁机抢占地盘,阳光回归,气温也开始上升,这些天杭州虽然仍然晴热,但早晚却凉爽了。

黄山栾的灯笼果

前几日,公园里草坪旁的黄山栾树花瓣,嫩黄簇如金,只几日,那些金黄色的小花就在绿色叶子的簇拥下,变成了红色的灯笼果,谱写着秋色迷人的变幻曲;紫薇花越开越茂盛了,红色、紫色、白色的花朵,五彩缤纷;那大片麦冬草坪中,窜出了一支支红色的石蒜花,煞是好看。

石蒜花

秋天,最重要的传统节日应该就是“中秋节”,对于我们家,还有一层特殊意义,老伴的阴历生日是中秋节后两天,所以每年中秋节,我们就筹划着给他过生日,所谓“生日聚会”,无非是找到一个无法推辞的理由,亲朋聚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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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个生日聚会安排在“老台门私房菜”,它毗邻五柳巷历史街区,由一幢白色的民国老式小楼改造而成,低调朴实,我们专门游走东河时,明明经过这里,竟然没有发现这个餐饮店。“老台门”有一个深宅大院的大门,庭院里种植着绿色植物;进入店内,只见老式门厅、红漆地板、靠墙两排大酒柜、喝茶聊天的休息区、木质楼梯、墙上挂着中国字画,透着典雅的文化氛围;我们的包厢在楼上,外间一长桌,四周的橱柜中,陈列着艺术陶瓷品;内间是餐饮间,空间很大,除了品茶座,还有棋牌室;服务员着中式服装,温文尔雅;店里不点菜,统一由厨师决定上菜,以每人多少起步价来配菜。这是一帮至亲致密的亲人,一边聊天,一边用餐,气氛热烈和谐!

中秋节前,外甥女打来电话,邀请我们去她家集体过生日,了解后得知,今年非常凑巧,当天是老伴妹夫的阳历生日,更巧的是,只过两日,老伴妹妹的阳历生日同一天,就是老伴的阴历生日,而后就是外甥女的儿子小贝的生日,所以他们就选择在一天里,大家过一个集体生日。

龙源九号花园酒店

地点选择在位于西湖区留泗路叶埠桥的“龙源九号花园酒店”。这个酒店毗邻西湖国际高尔夫球场,靠近大清谷、龙坞茶村。不像其他市区餐饮酒店,停车紧张,这里的停车场还有空位。大门装饰很有特色,在灯光的映衬下“龙源九号”的繁体字招牌,闪耀在门框顶部;乘着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,我们抓紧时间进入酒店的户外草坪,草坪很大,将近九千平方米,周边是木屋的酒店客房,道路两侧种植着椰子树、棕榈树等热带植物,草坪上散布着桌椅、一架风车,一条小河穿过草坪,河畔的芦花长势茂盛,小河上架着木质小桥,特别适合举办婚庆活动。进入餐厅——1000平米的“俪龙源厅”,中心部位是一个热带雨林风格的花园,装饰有创意,外墙贴砖与鹅卵石,搭配着自然风光的原木,热带棕榈树错落有致地矗立于花园中;水池水流,清澈见底,泛着粼粼波光,色彩鲜艳的金鱼在水中游曳;水车、木船、水边苍翠的滴水观音、茅草亭,藤椅木桌的露天茶座……让人仿佛置身东南亚海岛异国风情中。

妹妹今年70岁,这是70年的第一次,哥哥和妹妹同一天过生日。

兄弟姐妹的相处不同于朋友,不同于同事,会彼此探问,打电话、发微信、相约见面,表达关怀。也不同于夫妻,朝夕相处,耳提面命,如影随形,偶尔争吵,然后和好,彼此的命运紧紧缠绕在一起。

兄弟姐妹各自的家常日子平淡过,各自有各自的工作和生活、各自做各自的抉择和承受。多年来,我们聚首,通常不是为了彼此,而是为了父亲或母亲。如今我们都到了“耄耋之年”,父母亲早已逝去,相聚少了,然而,老了的兄弟姐妹,与这个世界上所有其他人非常不一样的是,我们在彼此的容颜里看得见自己的童年、少年、青年。我们清楚地记得彼此的儿时——哥哥牵着妹妹的小手一同去上学,父亲年轻时的容颜,母亲的抚爱以及训责,成长过程里的一点一滴,那一段生命初始的美好时光,全世界只有这几个人知道,至今仍然叫着相互的乳名……这是一次不同寻常的生日聚会,今生重复的机会还会有吗?

(未完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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