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游之十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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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、自助游“上野公园”参观“国立西洋美术馆”,赏中目黑盛开的樱花

3、中目黑盛开的樱花,观赏一种集合之美,一种瞬间消逝之美

下午计划到位于日本东京都目黑区的目黑川(なかめぐろ)去赏樱花。我们从上野公园返回上野火车站内,正在询问从上野到中目黑如何乘坐交通工具,一位姑娘证实我们是中国游客后,立马用汉语与我们交流,告诉我们她是台湾人,在日本工作,并且非常热情的告诉我们,可以坐地铁日比谷线直接到中目黑,她怕我们走错还特地陪同我们穿过公路,带我们走到正确地点,才分手,让我们感动于她的同胞之情。

我们在日本游览这些天,都是好晴天,唯独到达中目黑时,变天了,气温下降,天开始下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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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目黑一直以来就是东京的赏樱胜地,很多日剧的拍摄地之一。目黑川是一条不宽的河流,沿着目黑川两岸延绵遍植着樱树,我们到达时,大部分的樱树都已经开花了,被修剪过的樱树枝弯向河的内侧一面生长,构成了一道花之隧道,铺满整条河道的粉红粉白樱花掩映于河面之上,形成一种视觉冲击,让人震撼。因风雨而飘落的樱花瓣,进入河水内,顺流而下,变成粉色的樱花溪流,真正是“质本洁来还洁去”。河上间隔不远就会有一座桥,从桥上望向水面,笔直的水道上弯弯垂下的樱花,也是摄影的绝佳背景。两岸护栏上方悬挂着红白两色的灯笼。据说夜晚灯光映照下的中目黑樱花更加璀璨夺目,加上越下越大的雨和急剧下降的气温,使我们想找一个地方先歇脚,等待夜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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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年春季,旅游及本地人欣赏樱花的人群川流不息,延着目黑川两岸聚集了不少精巧而别具匠心的时尚服饰、百杂货店及浪漫情调的咖啡厅、餐饮店,使这里成为时尚、潮流、文艺的聚集地,许多颇具气质的店铺,更是占领春季的优势,成为了赏樱休憩的名所,吸引众多人群,已经客满,我们走进了其中一家不大的咖啡店,每人点了一杯咖啡饮料,一些小点心、蛋糕,在一群日本人中间坐等夜幕降临。待到河边的灯笼亮起灯光,待到我们走出咖啡小店,密集的樱花,目黑川河水及河上桥梁的点缀,让整个中目黑的氛围显得更加写意。

樱花是日本的国花,樱树被尊为“圣树”、“神木”。自古以来,日本人对樱花有一种说不清、道不明的爱怜。

如今,赏樱已成为日本人一年一度的“狂欢节”。每年三月中旬以后,樱花开放的信息随着春天的步伐由南向北悄悄传递,东瀛列岛渐渐笼罩在一片粉红色的海洋中,岛民的心情也如那盛开的樱花,走出家门,沐浴在春天和煦的阳光里,来到樱花盛开的野外聚会,是日本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事。

平心而论,单株樱花并无特色,比起我国雍容富贵的牡丹,荷兰色彩艳丽的郁金香,欧洲夺目的玫瑰,它显得太秀气、太柔弱。而且樱花色彩单调,在众多色彩斑斓的花朵中毫不起眼。

然而樱花独特的美,不是来自单株,而是来自成片,只有集中到一起,樱花方能显示与众不同的气派和风貌,那是一种铺天盖地、汪洋大海般的美,在这个樱花成片的世界里,每一朵樱花只是静静地展示着自己,而集合在一起的樱花才能焕发出一种动人心魄的光辉。当你凝视着樱花树下如痴如醉、集体狂欢的日本人,不难悟到:樱花国的人民,不也正好具备了樱花的性格吗?

日本人赏樱,叫做“花见”,日语是Hanami,不仅见花也见人。来到日本,看到了“偶田川”旁草坪上的、“中目黑”河边盛开的樱花,一阵风吹落地面,落入水中。樱花是关乎时光之流逝,是关乎美之失落,是关乎风与花的遇见和分手,当然还有人与人之间的相见和分离。日本人赏樱,喜欢花之盛开,更喜欢花之凋落。日本人对樱花的崇拜还具有对瞬间之美迷恋的美学特征。

古谚云:“花数樱花,人数武士”。樱花与武士,构成“大和魂”阴阳互补的两极。古代身佩双刀的日本职业杀手武士,常以樱花自况,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,但对于武士来说,樱花的真正魅力,在于那种不滞不沾、随风飘零、转瞬即逝的美,而所谓武士道,就是寻死之道。樱花成为武士的心爱物,在于它开得干净干脆,完美地绽放之后,就无悔无恨地随风而散。因此对于武士来说,最过瘾的一件事,莫过于目睹一阵狂风吹过,樱花雪花般地从树上纷纷飘落,那是何等的悲壮,何等的美丽,又是何等的富有诗意!

虽然如今时过境迁,而这种视死如归的精神犹在,构成日本社会一道独特的风景。目前,日本仍是世界上自杀率最高的国家。日本作家、诗人自杀的也不少,我们熟悉的芥川龙之介、三岛由纪夫、川端康成……都是自杀身亡的,而且,日本的作家也喜欢描写自杀。

(未完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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